最后果然还是删到只剩一句,已无法表达最初的意思,但也已不紧要。
此地不再逗留。
迷宫。再见。
最后果然还是删到只剩一句,已无法表达最初的意思,但也已不紧要。
此地不再逗留。
迷宫。再见。
北京几乎变成了两个字。
好似梦一场。
一年足以创造一小世界。
而三个月也足以毁掉它。
Bentley(不是神马伟人)说,
我们并非非要重又去到怀念的地方才能拥有所期许的
只是对未知的疑虑总会告诉我们
即使腐旧的经历
只要不伴随着挫败的魔障
就会比新鲜的探索欲更贴近欲望。
我说你真他妈文艺,我只是对于一切褪色感到无能为力。
The worst thing would never be insisting an imperfect self,
but being an incomplete self.
我竟然翻成英文了,真好笑。
我人生很大的乐趣是每晚都会做梦。
不过现在也不会纠结梦的内容了。
就像不会纠结昨天做了什么一样。
你需要一个永远想见但永远见不着却也不会因此而桑心的人。
不过,Soul mate一般都是兼职的。
你如果懂得这一点,会比较快乐。
善用黑暗与光明 既是喜剧也是悲剧

这是《外套》最好笑却也最寂寞一幕:感情受挫而又贫穷的男主角阿卡基与胖子房东太太意外燃起了干柴烈火,只一瞬,便清醒,便更加寂寞。
昨天晚上,英国先锋形体戏剧《外套》结束了在深圳的两场演出。这出戏以其丰富的形体表演、电影般的工业时代布景、荒诞的细节象征、最重要的是对于黑暗与光明的准确运用获得观众好评。不过在剧情方面,该戏并未跳出西方宗教框架下的小情小欲。
演出尚未开始,观众便被悬挂在舞台左上方的米色毛领外套吸引。《外套》由英国导演阿米特•拉哈弗根据果戈理同名小说改编,由英国壁虎剧团演绎,讲述公司小职员阿卡基由于贫穷而对于一件象征权力的外套渴求、最后灵魂被魔鬼带走的故事。
故事中有高高在上的老板、白眼相对的同事、天天催租的房东、撒旦与上帝以及若即若离的梦中情人等。这些众多的人物均由7位不同国籍背景的演员用8种互不相通的语言来演绎,比如打字员摇身变成撒旦,上司摇身变成房东,墙上镜框里的“父母合影”是人、门是人、路灯也是人。尽管到处都是人,阿卡基的凄惨生活却无人问津。直到大胖子房东太太一次偶然的造访,感情受挫的阿卡基与她燃起了冲动的激情,但片刻后彼此清醒,这成了阿卡基最寂寞的时刻,也刺激了他对于权力外套的渴望。
在舞台设计上,陈旧金属感的铁墙与高台有逼人的寒气。而最精彩的莫过于剧组对于黑暗的运用。每每雾气在黑暗中吹起时,灯光会顺着雾气移动的方向投射出暧昧的形状,演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剪影,像极了工业时代寒冬清晨薄雾中的火车站。而在办公室场景中,每位演员的桌上都有可自动控制的四盏灯,另外加上演员自动扮演的台灯、路灯、街灯、地灯,更赋予了光线与黑暗交错的自由性。
在表演方面,演员收放自如,动静皆宜。尽管舞台上除办公桌外空无一物,演员们却按着想象出来的迷宫路线一遍一遍地重复走动、重复偶遇、重复碰撞,最终还以加速度演绎。而在全剧末尾,男女主角以慢镜头的舞蹈动作演绎着生离死别,但不会矫情,恰到好处。
剧中还有一些亮点,比如每当男主角陷入挣扎或梦境之时,其他几位演员就会抓起一堆办公室用的揉乱的草稿纸不停得在他身边舞动,制造出喜感而又抽象的“狂风暴雨”。不过,不少观众表示,过于出彩的形体表演与舞台设计确实减损了原剧思想上的“狂风暴雨”。
(很硬的新闻写法。仅以此为念。)
-我 - 叫 - 分 - 割 - 线 -
最近两月看了不少舞台剧展览,参加不少文化设计圈活动,采访不少艺术家作家之类。蛮好的生活,也倍感充实。可不知道怎么的,近些日子心里像被掏走了什么似的,出现了巨大空洞。空洞的体积不变,可容量却在增大。嗯,我知道,是浓度。
每天都说很多话,很多很多的话,很多很多的精神抖擞的话。高昂使得我的脖子上部的脑袋与下部的锁骨快分离了。脑细胞告诉运转着,心脏却沉得很低很低。比如,那些用油墨印在报纸上的文字一旦贴到博客上来,是多么的奇怪。
我今天说话有些多了。
索性删掉。
德国完美了。
似乎很久没有这么激情过了。在“德胜门”附近的酒吧看完这场比赛后,立刻发信息给德国大粉丰丰,丰丰冷静称之为神谕:今日在南海作田间考察,误入一荒山,偶见一墓碑,上书道光年间“黎仕通之墓”,谥号“德胜公”。
看完比赛霎时有两个冲动:一加入德国国籍,二嫁个德国人。在这一夜,对德国的爱已不仅限于场边穿着牛仔裤的男人巴拉克,当穆勒被13号灵魂附体站在场上时,我爱每一个德国球员。身高、腿长、一丝不苟。客场的黑色烫金队服也威武到不行。
一直觉得穆勒眉宇间有巴拉克的影子。早听闻巴拉克飞往南非,镜头切给他的时候,初中生脸红心跳的感觉竟然回来了。十年德国,八年德国足球,我没去过德国,也非真球迷,甚至一句德语也不会,却莫名其妙爱这个一丝不苟的国家。就像方昕认为自己前世一定是柬埔寨人,小灰一旦去了埃及就不会再回来一样。
昨晚,平安大街裸奔了,鸟莫道不消魂巢裸奔了,八宝山也裸奔了。但马拉多纳却没了裸奔的机会。
如果不是德国,我也会力撑阿根廷,所以反复播放第三颗进球马帅瘫依在爱婿阿圭罗肩上,梅西汗水泪水糊弄一起的时候,也会觉得,这场梦,更像一场梦。
路金波在围脖感慨道:我没事。四天和四年,都是下一场比赛。都怪我,应该留在开普敦的。我出去走会儿,天亮的时候,就是南非时间的7月3日了吧。这天,是我阿和德国比赛对吗?我厌倦围脖了,我想离开,你们所有人,都比不上我对阿根廷的爱。
李承鹏也写:阿根廷不是不可以输球,但不能以这样的方式输球,阿根廷输过很多球,没有一次以这种陌生的方式输球,我阿要么倒在冲锋路上,要么死在裁判手里,要么栽在 ** 粉末中,可这次是败给了自己。与其这样,我宁肯老马在电视节目里跳起脚大骂教皇,用鸟枪射击记者,说贝利第一次是献给了男人……
都真他妈文艺啊!感慨得我啊!从诗人贺炜开始。
欧洲杯,巴拉克会归队吧?彼时,13号的球衣归谁呢?拉姆说队长袖标会归还巴拉克,其实这一切已经不重要。克洛泽要打破肥罗的记录,穆勒要续写巴熊和老穆勒的13号神话,厄齐尔要继续黑眼圈着,施魏因斯泰格,波多尔斯基,拉姆,弗里德里希……
听过无数“这就是足球”的借口——踢假球,“这就是足球”;裁判误判,“这就是足球”;冷门,“这就是足球”。然而在这一夜,德国老男人勒夫率领的这支平均年龄不足25岁的德国队告诉你们,这才是足球!

虽然这张图的调调不太吉利,但允许我沉溺一下。
值得后悔的事总是太多,数之不尽。但过去的悔恨其实还不是我们最大的错误,我们真正犯的错误是,在看到有那么多后悔的事情之后,就彻底放弃了。如果想让自己好一些,那不如就去弥补,去努力,起码让以前的错误看起来不那么错,如果再努力一点,也许还可以让它变成正值。既然现在没有得到让自己足以放弃的东西,那不如就努力点,得到足够的理由,让这尴尬的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我爸说,人生不是选择选择再选择,而是放弃放弃在放弃。
有时候,一个人心理澎湃的程度和他释放出的信号是成反比的。翻江倒海过后的,是只字片语的平淡。而翻天覆地过后的,或只剩下寂默。
从前阵子连续两晚的噩梦说起。
某晚,梦见自己的手臂内侧与小腿前侧,全部被纹身了一层盔甲,绣在肉里。是一种平淡的并不意外的焦虑。最后一狠心,将缝合的线全部挑掉,虽然留了一圈疤痕,但盔甲总算没了。
盔甲?大抵是强加给自己的不必要的枷锁,害怕不够坚固,硬是嵌在了身体里。是否需要打开某些结扣,卸下某些提防与保护?不一定和感情有关。
越是坚强,越是伤痕遍布。
就算血肉模糊,也要挣脱。

摊开左手,手腕处有一寸的疤印,如割腕般,甚是骇人,乃某次睡梦中不知因何导致的伤口。
曾经多次企图在屋内放置摄像机,拍摄自己沉睡后的举动。
会否蜷缩,会否皱眉,会否大喊,会否大笑?
依旧那般,时常迷失在时空穿梭里。
除非离我一米,否则一公里与一千公里并无差别。
时日很长,时日很短。
日子过起来很漫长我知道,但竟然长到一日接一日。一日渐与一日相似,便也短暂起来。
北京的冬天漫长了七个月,甚是难熬,但当七个月变成仅仅三字概念之时,一年便被压缩得只有冬夏二季,便也瞬间起来。
终于从某番寄托中走出来,不清楚未来某个钟点会否再绕回去。
今日与自己长相厮守,只是尽力而为而已。
我拥抱着一个挚爱的身体时,我知道,自己是彻底的孤独的,我所有的情欲只是无可奈何的占有。
我试图用各种语言与人沟通,但我也同时知道,语言的终极只是更大的孤独。
孤独在可懂与不可懂之间,也许无人聆听,却陪伴我度过自负的孤独岁月。
我的对话只是自己的独白。
孤独没有什么不好。使孤独变得不好,是因为你害怕孤独。
每个人都急着讲话,每个人都没把话讲完。
孤独是一种渴望,可以让我与自己对话。
我们需要的不是如何消除孤独,而是如何完成孤独,如果给予孤独,如何尊重孤独。
生命里第一个爱恋的对象应该是自己,写诗给自己,与自己对话,在一个空间里安静下来,聆听自己的心跳与呼吸。
如果活不出孤独感,如果做不到特立独行,艺术与美是没有意义的,不过就是附庸风雅而已。
一个很伟大的哲学最后变成了一个很荒谬的教条。
等待戈多——生命就是在荒芜之中度过,神不会来,救世主不回来,生命的意义与价值也没有来。
文以载道?文学是去过程的描写,只剩下结局。先有结局,人民的思考在哪里?
速度与深度永远是冲突的。你跑的愈快,孤独追得愈紧。你在奔跑中不断寻找柏拉图语言中的另外一半,即使最终找到,也将失去耐心,匆匆就走了。所有你认为可以简化的东西,其实都很难简化,反而需要更多时间与空间。
人有一部分是人,一部分可能是鹦鹉,一部分的语言是有思维有内容的,另一部分语言则只是发音。
怕孤独的人才会寂寞。
与孤独处在完全对立位置的,是寂寞。
世上太多过客,大多一面,萍水相逢;大都习惯,亦无须留恋。
但有些人留恋你啊。你就觉得对不住人家。
所以古代人才能一等十年,一等一世。 因为他们没有众多萍水相逢,才值得被书写。
和怎样的对手,唱怎样的戏;不必掏心时不掏心,便也不会受伤。
然而感情有时不受操控的吧,
要都能掌握,就不会有意思了。
怕死和接受死是两回事。
一起衰老,一起死亡,不可怕。
熟悉的人都死了,自己还久久活着,才寂寞。
那么久那么深那么累
青春燃烧殆尽
由于我隐隐觉得那是徒劳
就怕不能了
一辈子就蹉跎了
重庆有九首歌
《爱我别走》《剪爱》《讲不出再见》《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心肝宝贝》《十年》…
记忆的诸多形式中,声音最是催人泪下
莫文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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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的时候
风忽然就停了
好像老天想聆听我心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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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晓得
我每一分钟都等著他这样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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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匆忙人世中
我从来没怀疑过
这样一个选择
他微笑诉说
心中想些什么
我多么希望他能够 其中提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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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晓得
在他眼中我的脸
是多么失落
Let's fall in love
再拥挤的寂寞中
哪一天他会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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